向日葵男人


La Ballade Of Lady Bird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 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Lady : I'm worried
Bird : No one will come to see us
Lady : Maybe they come but we just don't see them .What do you see?
Bird : I see what's outside
Lady : And what exactly is outside?
Bird : It's grown-ups
Lady : Well maybe if we scream they can hear us
Bird : Yeah, maybe we should try to scream
Lady : Ok, Bird
Lady & Bird : Heeeelp, Heeeelp .Can you hear us now ? Hello ! Help ! Hello it's me .Hey .Can you see .Can you see me. I'm here .Nana come and take us.Hello. Are you there Hello...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Bird : I can hear you lady
Bird : Do you want to come with me lady
Lady : Will you be nice to me Bird
Lady : You're always be nice to me because you're my friend
Bird : I try but sometimes I make mistakes
Lady : Nana says we all make mistakes
Bird : Maybe we should scream more
Lady : Yes, Bird let's scream more
Lady & Bird : Help ! Help us ! Come on ! Help Hello ! Help !Hello ! We're lost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not see us
Bird : Nobody likes us
Lady : But they all seem so big
Bird : Maybe we should just jump
Lady : What if we fall from the bridge and then nobody can catch us
Bird : I don't know let's just see what happens
Lady : Okay
Bird : Come with me
Lady : Shall we do it together
Bird : Yeah
Lady & Bird : 1 2 3....Aaaaaaah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今天好象是秋分了,你那里开始落叶了吗。时间已经让我无法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记忆在脑海里一天一天模糊,寒秋,冷夜,天涯两端,如果可以,就这样混混沌沌下去吧。从昨天起,南方的这个地方,都已经开始很冷很冷,风很大很大,即使没有雨,心里也是湿的。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09月 23rd, 2005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3 Comments

在夜里安静吹起的风

见过我房间的人都知道这是多大的一扇窗户,相对于不高的落地白色墙壁来说。白天承载铺到地板上面的阳光,夜晚放进三楼流动的风,窗帘惟一的作用就是遮挡正午时的光了,夜晚是没有放下来过的,否则随风带起忽而三米,正是这样的天气,白天极热,夜晚极冷,至少坐在这九月的尾巴上如此。

前日也有心情烦闷的时候,如同秋季老虎的天气不安,时间在赋予众生能力的时候,从不落下隐晦的一面,认真把握也不忘努力隐忍,我们小小的蚂蚁一样的修行。虽然没有天赋,尚留十分的勤勉,对生活,对天气,对亲人,对祭斋,对香气,对时间如流水消逝,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却绝口不提放弃,像小时候看过的小锡兵,虽然有被火烧熔的危险,可生活当真是这样。不管有美好的理想,曼妙的曾经,人不会总活在凉爽的秋季里,谈一些淡淡的往事,眉宇流转间把时光流逝。

如果说生命象一条奔涌的河流,那么感情像是河流上浮现的负担。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些负担会在某一个转弯处或某一个渡口上停泊、安定下来,也许就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不见。但我想,在必须说再见的那个时候,我会轻轻地挥手,微笑着道别。虽然它们消失了,不再了,回不来了,但我却拥有那曾经的所有温暖记忆。毕竟,彼此的相依,也是因为那一丝温暖的线索而已。

在筹划开一家主题酒吧,Chigy的意见里南京选址在总统府,驻藏小二推荐拉萨八廓街,天气渐好,心情也一日复一日平和,这不会是我第一次失败,也不会是我第一次努力。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09月 21st, 2005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2 Comments

成长的续言

2004年8月13日 晴

早上8点35分,火车继续行驶,不知是否已经过西安或者洛阳,是否仍在四川境内,老蒋应该已经回到南宁。在车上认得了一个人,中年男子,在武汉大学带博士生,有个马上读高二的儿子,成绩一般。他想让我去跟他儿子谈谈,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所以答应了。但是现在开始后悔,很麻烦,实在不是我这懒人的行径。

车厢内在放《友谊地久天长》,希望友谊真的地久天长。下面回顾一起上梅里的几人。其实,谁都不会是谁的永恒,再久再长的同路,总会走到挥手告别的那一天。我生命的下一站,是否还会有你的背影跃入眼帘,不管怎样,此刻我只想告诉你,一直你都在我的记忆里徘徊,不曾远离。

老蒋

老蒋,广西人,相处时间最长(应该有12天),也是给我留下最深记忆的一个人。认识老蒋是在稻城亚丁人社区。当时是我和林玉在找人一起包车,而社区已经住着的几个人看起来过于追求安逸,不像能跟的上我们的行程。失落郁闷时,风尘仆仆的老蒋背着巨大的包(后来证实是70L)走进亚丁人社区。第一感觉是这人和我们在一起进山不会拖后腿,而且在林玉不行的时候还能帮帮忙,于是过去问他,得知也是第二天进亚丁,就说好一起包车。

在亚丁,发现他实在很强悍。从头到尾都在徒步,下山时一个人背着个包跑得比我们骑马还快。上山时他也总走在第一个。梅里的旅程也说好一起走,结果便全程一起走了。老蒋人很好,会在太远时停下来等我,会帮我拎包,会在吃饭时结帐,会在林玉落下时耐心等候,会默默地陪着张茗在丽江的街巷找她的朋友。

老蒋对出行很执著,他是公务员,一个月一千多点的工资,却每年都出来走走。会在路上不吃饭啃干粮却想着买一架更好的相机拍照,会为了下雨不能拍夜景而扼腕叹息。老蒋也很可爱,会千里迢迢背两个松果回南宁,会为了旅馆门口更大的松果赞叹不已,会为一朵美丽的小花高兴很久,会在我们领先拍他时故意表现得垂头丧气。老蒋很喜欢武侠,号称看过古龙全集,鄙视温瑞安等仿古派,还玩过一段时间的MVD。

我到丽江后才得知,昆明至北京的火车票已预售到了8月底。无计可施的时候,老蒋托他在昆明的哥们,通过关系帮我弄到了23号的卧铺票。我和老蒋的火车开车时间只相隔十五分钟,可却在不同的候车室。于是,候车室门口最简单的一句“拜拜”,便成了永别。

我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怀念老蒋。

北京老乡

老乡姓张,四十多岁,整整大我一倍。他是老蒋在去德钦的路上认得的。初识老张,觉得他有点罗嗦,他有北京人固有的那种自大。后来一起包车时又和他沟通困难,于是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后来发现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他会为了我和张茗的安全,晚上十二点多还陪我们在德钦的街上到处乱逛,会在买票包车时主动帮大家付钱,会不断地告诉我们存不下的相片可以存在他的数码伴侣里,会发短信说:“国莫道不消魂军(指台湾人)滞留丽江,我已北上参加平津战役,望兄弟部队继续努力。”很有趣的一个人。

上明永冰川时,老张最慢,于是老蒋去等他,倒数第二个上来。老张还在某个山洞里找到了泉水(山顶洞人的本质就是喜欢往洞里钻),后来下山,居然也是他最慢。他搞园林,认得好多植物,一起走的时候,一点都不枯燥,听他讲讲植物很有趣。

与老张分别是在中甸,他和台湾人是下午三点的车,一直吃到两点五十八分才匆匆忙忙赶往车站,并最终在餐馆门口作了最后的告别。(当时老蒋特BT的举起了茶杯做敬酒状,颇有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之势),就此与老乡分别。

台湾人

有趣的是台湾人居然也姓张,华夏第一大姓的风采由此可见一斑,台湾某小学数学老师。却连菲波纳契数列(0 1 1 2 3 5 8 13 21 34 55)都不知道。台湾人可无赖了(此句用张茗语气)。在冰川上我连赢两局爬山比赛,他说不算,比第三段时,又赢,他便说是让我。他的实力隐藏得真是好,开始我们都以为最先坚持不住的肯定是他,中间一段时看上去他也的确显得不行,没想到最后山顶那段我赶死赶活也只甩了他一个拐弯。

台湾人后来与老张一同赶往丽江,我们则与第二天晚上在该城又和台湾人碰面,接着一同喝茶(用老蒋的话来说是国共第四次谈判)。在丽江的第二天下午,台湾人邀我们前去他住的饭店,单人间,一百八一晚,据说之前那晚他住的是三百块钱,地主家的人啊。又一起去一家小饭店吃了包子,味道美妙,这大概是我在外面吃得最好的一餐。晚上,挥手告别。第二天不再相见,从此各奔东西。

“国莫道不消魂军”现在应该还在四川一带流窜中。

张茗

张茗是这次旅程中认识的第四个上海人,也是云南段唯一的女伴。她在航空公司工作,每两年一套国内往返免费机票。她与之前遇到的三个辞去工作的上海人不同,她相当珍惜现在这份工作(她教育我说有些事是不像我想像的那么简单),阅历不同的缘故吧——毕竟另外三个都三十好几,事业有成了。

张茗24岁(旅行中碰到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真是难得),人很单纯(我不知道这两个字合不合适),属于没什么心机的那种人。她与我彼此当同龄人看,而不像那些三四十的大老爷们总把我当小男孩(代沟?)。她会跟我讲她的罗曼史,讲她的网恋,讲大学时和同学一起看流星雨,会在那些大老爷们被我们甩开太远不见人影时说:“Oh,Old Men!”

张茗爬山很厉害,在我们一行人中她到过最高的地方——珠峰大本营(5400米)。上明永时她和我总是一起走,总是领先(尽管事实证明是因为老蒋要照顾老张),最终登顶时的成绩总是第三。除老蒋外,张茗是后半段行程中认识最早分别最晚的一个。那是在中甸龙行客栈,当时没有标间了,我和老蒋分别被分到了两个普间,老蒋和法莫道不消魂国人住,我则和张茗住(再一次证明了住青年旅舍类旅馆的优越性),得知她也是即将去梅里,便约好有机会一起走。

结果,不同车次的我们在德钦县城再次遇到,于是一直一起走。她是个热爱查资料的人,随身携带的资料(全是打印的)有一本书那么厚,后来事实证明这些资料很有用。张茗也曾去过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许多地方,包括神山圣湖和珠峰,最后从尼泊尔的加德满都坐飞机返程,真好,不过我一定会比她走得更远,上得更高的。

在丽江住进了她以前住过的花园客栈,十五元一晚,很便宜,同住两晚,很谈得来,没什么隔阂。第三天早上她离开,而我还在半梦半醒间,爬起来,道声“再见”,便继续睡了。

这里,对我旅程中遇到的所有朋友:林玉、明田、张成、老蒋、康定遇到的的上海人小余、亚丁山顶遇上的西安女生以及他老爸,重庆夫妇、北京老张、台湾人、张茗以及最后帮我买票的老蒋的朋友(十三个,深刻的数字),谢谢你们,我的旅程因你们而更加精彩,我的记忆中留下了你们的动人故事。也许未来的路上我们有缘重逢,也许分手就是永别,可是过去同行的这一路,毕生难忘。

希望所有已经回家的和所有仍在旅途中的人一帆风顺。

下一站的行程,成都—康定—贡嘎—德格—星陆海,走川藏北线进藏。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要为它的成行而投入目前的生活,游荡的心要安定,学习与赚钱,然后,旅程继续延伸。

那一程,又将遇上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期待。

看着车窗外北京的天空,不得不承认,高原的天空是美得独一无二的,是我一生的最爱。

小结:

这次旅行,一共花费2588元,旅行时间18天。其中车票1682元(包括回程车票,不含北京至成都的车票),是没有办法省的。住宿310元,平均每天约20元,可以接受。门票113元(即半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该花的,包括火车上明明可以买面却买了饭,在城里明明可以坐公交车或走路却打的,以及退票手续费,马费等,约100元。基本是前期的,属于经验问题,也说明最好一个人走,不会被拖累。上高原一定不能带粉,要带面,不想吃的东西也一定要硬塞,否则会能量不足。

后半段的旅程比前半段要好很多,少花了不必要的钱。但有些旅程如碧塔海(共计花费65元)是不必要的。所以出行前对要去的景点必须作充分了解,不可轻易听信他人推荐。扣除不该花的部分,这次旅程的费用在2500左右,基本控制在预算范围内。

关于吃饭:前半段(第一天除外)我和林玉两人吃饭很节俭,一个人时多半也是吃面,是不贵的,结群后,每餐吃饭平均却要10元左右,大大超出之前的花销。而最后与老蒋两个人时,吃饭再次节俭起来,可见搭伴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人,总的说来还是一个人时吃饭更省一些。

其他:在成都和昆明都有采购,但平摊到后面每一餐,其实很便宜。所以在外,干粮的采购绝对是省钱的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这次发现,其实压缩饼干尤其上海冠生园出品,还是很容易下口的。)成都物价明显高于昆明,买东西宜去大超市,特别是昆明的沃尔玛,东西实在是便宜。

这次旅行,在欣赏风景、结交朋友,经费开支,等现实必要面前,算是基本成功。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09月 17th, 2005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No Comments

不停留的人生要舍弃离伤。

2004年8月5日 晴

6点40分车子驶离稻城,别了,稻城;别了,我亲爱的香格里拉。

稻城的山水只有留待记忆里慢慢回味了,它的干净清爽,未沾染一丝世俗之气的韵味,与古筝里自然流淌的纯净如此一致,我喜欢灵魂清澈透明的感觉,仿佛身在天堂,忘却烦躁。这里的藏民特纯朴可爱,他们对骑马上山的人不屑一顾,但对我们这样的徒步者却友善而尊重,每每遇见,总会热情主动地打招呼:“扎西德勒!”。在藏民的心中,一山一水都神圣而不可侵犯,一花一木皆有灵性,与人有着同等的尊贵。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爱戴,使他们的灵魂得到真正的归属,他们对大自然的虔诚是举世无双的。

早上和林玉告别。又一次告别,心中有淡淡伤感。林玉回成都了,我和老蒋则由川入滇,去看我此行中的最后一座雪山——梅里雪山。一路上不断遇到塌方,经常停车清理石头。后来更是因塌方而绕道得荣,最后路上多花了两个多小时。

10点20分,车停乡城。三个北欧人买了票,准备上车。结果车刚停下,一堆当地人蜂拥而上,到站的人都没办法下去。三个老外在车下看着这一幕,很无奈的笑。车上的空位迅速地被占据,三个人还站在车下,手中握着票。这时,车上一个男的指着一个老外大声嚷嚷:“西部牛仔!他们是西部牛仔”,然后又找他们拍了照,甚至很不知耻地喊其他人去看。这就是你们的待客方式吗。这一刻,我深深地感到了羞辱。

心情不好,不想写了。

下午5点40分,到达日瓦,与云南还有一江(金沙江)之隔。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看到很多巨大的仙人掌。晚上8点30分,到达中甸,太阳才刚刚下山,天还是很亮。宿龙行客栈,两人间,同住的是上海人,叫张茗,也去梅里,有机会同行。

今日花费:吃饭6元,住宿20元 累计:26元+981元=1007元

2004年8月6日 晴

赶上了早上7点20分去德钦的车。天气很晴朗,天很蓝,但天边有云,希望可以看到梅里全貌。沿路山都是秃的,有很多枯木,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幸好路边仍有大片的小野花,让人心情偶尔的不那么沉重。

下午到德钦,同来时路上认识的一个北京人和一个台湾人以及张茗一块包车去冲古寺。云很多,没有看到梅里全貌。日落时分,晚霞极其漂亮,却将山完全遮住,只有争取明天早起看日出了。

住“山行者之家”,多人间,15元一床,上下铺——久违的爬床的感觉。下午一行人到了一家叫“季候鸟”的Bar ,点了一杯普洱,没喝出什么特别。晚上出去照月下白塔,结果出现灵异效果,老蒋用夜景拍出鬼影效果,有意思。

今日花费:晚餐16元;住宿15元; 累计:31元+1007元=1038元。

2004年8月7日 晴转多云

早上日出,云依旧多,最终没见到金山,“日照雪山”一景,也只匆匆晃过。之后包车去明永,冰川很热,失算,幸亏没穿冲锋衣上去,否则非热出毛病不可。

另一个北京人搞园艺的,结果一路走一路看植物,我是看到漂亮的花就拍,结果快成植物图鉴。上山开始其实不累,跟他们比赛,并且第一个到达顶端,很久没有这种爬山的感觉了,很过瘾。登顶时,兴奋大概也超过了劳累吧。下山就很轻松,又拍到松鼠,在它往山上跑时,竟然还停下来扭着屁股看我。冰川很脏,化出来的水流成河都灰黑灰黑的,果如老蒋所说像水泥,但有些淡蓝色的地方的确很美。

今天运气很好看见了雪崩,当时轰的一声,回头只见一块四五米高的冰就那样砸了下来,规模虽然不大,还是令人激动。离开明永时,梅里主峰卡瓦格博终于露了一小脸,算是卖我们个面子,已经很难得。

在德钦买了把真正的藏刀,漂亮。

总之,今天是幸运的,幸运词:登山比赛、朋友、雪崩、梅里主峰。今天住得相对很舒服,标间,带空调电视,有热水洗澡,一人才二十五元,便宜又享受。

今日花费:门票30元;车票66元;包车费32元;住宿25元;藏刀35元 累计:188元+1038元=1226元

2004年8月8日 多云转雨

今天从德钦回到中甸。多云,完全不见山,今天去梅里的人比我们运气更差。

回到中甸下雨,很冷。

下午,我、张茗、老蒋三人留在中甸,决定明天去碧塔海,而另一个北京人和台湾人则直接去了丽江。于是,2点30分左右我们吃了告别午餐,午餐味道很好,又上得很晚,所以大家皆狼吞虎咽。2点58分,北京人和台湾人飞奔而去,而我们三个则悠闲地继续吃饭。

中甸原来也有古城的,有很有风格的Bar,有古朴的藏式民居。但现在整个在翻修,很乱,感觉很复杂。这儿很多狗,几乎每家一只,很可爱,拍了一些。晚上进了一家藏装店,张茗试了一套“蛋糕裙”,很漂亮,我说她不用打扮,只要把藏族衣服一穿,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藏族MM。本也想买一套回来纪念,思考再三念头打消,以后行程花费未知,这次出来自己带款有限,虽然包里也有老爸的一张卡,但那毕竟不是自己挣的钱,所以还是算了吧.偷偷玉枕纱厨拍了照,没有买,只是很留恋,想起某个人。

这已是旅途开始的第三次分别,已经不会想的那样多,大概也开始习惯了吧。

今日花费:车票30元;中晚饭14元;住宿20元; 累计:64元+1226元=1290元。

2004年8月9日——12日掠影

9日

今天包车去碧塔海,结果对景对人都很失望,司机很下作,居然途中加价,并且加载。

在丽江被人潮吓倒,人山人海,街上被人挤满,酒吧也爆满,完全失去了古镇休闲的情调。三人均大失所望。丽江,这个曾给我留下极好印象的古镇,大概以后不会再来了。

张茗是后天的机票(丽江——上海),老蒋大概明天就离开了,我也想尽快离开,跑路吧,人太多了,呆不下去了,明天还要去订票,不知有没有。

今日花费:车费50元;门票15元;中餐10元;晚餐15元

累计:90元+1290元=1380元

10日

一天都在古城闲逛。上午一个人乱蹓跶时居然碰到老蒋,跟着他去吃了很正宗的过桥米线,6元钱满满一海碗,里面有十几种配菜,味道好,份量又足,只可惜我吃了不到二分之一。

买了一些小礼物。

逛了一圈,在丽江订不到返京的火车票,幸好老蒋有朋友在昆明,他托朋友帮我买票。谢谢他。

今日花费:纪念品25元;吃饭10元;住宿30元; 累计:65元+1380元=1445元

11日

在半睡不醒的时候告别了张茗。

然后跟着老蒋到处游荡了一整天。吃了鸡豆凉粉,味道可以,有点腻。晚上坐夜班车去昆明,买最贵的那种票,条件还不错。

今日花费:吃饭8元;上网6元;车票122元; 累计:136元+1445元=1681元

12日

在火车上。

旅程,终于结束了。

早上到达昆明,从老蒋朋友那里拿到了票,890元,很贵,不过还可以承受。老蒋自己的回程票是坐票,12个小时,很辛苦,很惭愧。(刚刚在看过去拍的照片,尤其合影,很想念他们)

今天再次跟着老蒋逛了一天。上午去了翠湖,居然荷花和桂花同时开,名副其实的春城。见到了久违的烤红薯,3元1斤,昆明人用的单位很奇怪——市两,即100克。

到达车站时是下午3点15分,我和老蒋在不同的候车室。于是,一句简单的“拜拜”,便成为了永别。

又是离别,这次离别真的有些难过。

今日花费:车票890元;食品17元; 累计:907元+1681元=2588元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09月 12th, 2005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1 Comment

新的一月

2004年8月1日 阴转晴转雨

9点12分:新都桥.现在是在车上,记录今天的内容。山路很颠,写字都一颤一颤的。

早晨5点20分,全屋四个人都起来了,整理行装,各奔前程。一句再见,却可能是从此再不相见。离别,本是无奈,可行路匆匆,谁又能陪谁到终点。都只是彼此人生旅程的过客,尽管行路的痕迹会在生命最深处蛰伏,但各自不同的方向决定了分手的必然。我和林玉是最先离开的,走时看到明田在找他的车,挥挥手——最后的告别。愿上帝保佑,我们都能一路顺风,完成各自的目标。

6点15分,准时发车,离开康定,直奔稻城。一路上虽然都是盘山而行,但新修的柏油路感觉不错,行驶还算平稳。开始一直在上山,不多时,居然上到了雪线。雾很大,能见度只有十多米。清晨很冷,有的地方公路上都结了冰,本来是来看雪山的,没想到自己倒先身在雪山中了。想想北京现在该是三十七八度吧,走在街上就象背着一个大热气袋,热得人只想找点清凉的水把整个身子泡进去,这种冰与火的绝然不同感觉,竟然存在于同一时刻的不同地方,想来实在有趣得很。

车一直行到山顶视线才开阔起来,放眼望去,白茫一片,分不清是雾是云还是雪。景色很美,可惜车总在颠,无法拍照,只好用摄像,估计效果不会太好。远处几座很纯净的山,峰顶一直云雾缭绕,不肯显其尊容,真的很遗憾。进入雅江县后,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太阳。林玉昨天晚上去打了针,今天又连续吃药,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一路上也没怎么晕车,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对她的登山能力始终不敢高估,到时看吧,实在不行,只能一个人去转山了。

下午1点30分:在雅江到理塘的路上,翻山越岭。

窗外阳光灿烂,绿色的草原上铺满亮黄色的小花,牛羊成群。远处土黄色的、翠绿色的、赭红色的山错落有致,相映成趣,心情顿时大好。现在海拔大概在3800米左右,丝毫没有不良反应,看来我身体的适应力还不错滴,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稻城有没有个好天气。

下午3点36分:平安经过理塘,这座四川境内海拔最高的小城。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很冷,换上了冲锋衣,手指头还是冻得生疼。

晚上6点50分:终于到了稻城。

下车冒雨直奔亚丁人社区,雪狼子和大熊居然都不在,如果在,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无所畏惧的小男孩。社区貌似没多少变化,唯一感觉进步的是有了自来水,而不再是像三年前那样用大水缸盛水。记得有回早上起晚了,要不是王莹英明,先用盆子盛好了水,怕是脸都会洗不成了。

放好行李,到电脑间上网,查看天气情况,似乎很不好。康定地区的预报是这几天都有雨,唯一的希望是“Yading.net”上说明天上午多云到晴天。在社区吧间遇到六个四川师大的老师和学生,据他们说已经在稻城呆了快一个礼拜,一直在等待天晴。林玉过去跟他们谈了一会儿,可是我不想跟他们一起走,第一感觉他们不像是能吃苦的人。快回房间休息时,总算逮到了一个难友一起包车,姓蒋,广西人,但愿他不会叫我失望。

今日花费:吃饭4元;住宿20元; 累计:24+414=438元

2004年8月2日 晴转雨

今天进亚丁,司机居然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很神奇。上次,若不是这个司机的技术不错,再加上我们的一点点小运气,我们怕是早已魂归天堂了。记的当时王莹说,某个控制刹车的部件掉了两次,司机花了两个多小时都没修好,结果是我们和四个老外挤一乘吉普车,好辛苦才回到稻城。这次,他换了新车,可以坐六个人了。当我跟他说起那年的事,他却记不清了,也许是他的车子坏的次数太多了吧。

早上7点多上车,运气很好,开始晴天了。上帝终于在关键时刻显示他的神秘力量。由此可见,我的小运虽然差点,比如火车晚晚点,铁路被冲断,林玉感冒之类,却在重要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路走得很顺利,现在从稻城到亚丁的柏油路已经非常好。当林玉被一个小小的颠簸惹得大叫时,我跟他们示范上次被颠得不停地跳舞的情景,他俩大笑不止。途中经过一座雪山,距离有些远,但已经很漂亮了。看到了太阳和蓝天,许的愿实现了四分之一。中午11点到达亚丁景区门口,比预计快了近3小时。好说歹说,终于凭学生证买了半价门票(节约了68块)。我们仨都没有租马,老蒋本来就是背包一族,林玉是在我极力怂恿下才决定徒步的。毕竟是我第二次来,总要有点进步。于是决定这次用双脚完成全部旅程,包括从龙龙坝到冲古寺。天很晴,蓝天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但云仍然遮住了山顶,真希望云能快点散去,让我们有机会看到三座神山全貌。

到冲古寺,明净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中午在寺里吃饭,馒头很硬。寺外的溪流依然清澈寒冷,据说把啤酒放水里浸泡5分钟,拿起来就是上好的冰啤。出寺之后开始下雨,林玉坚决不肯再走路了,她一人租了马,我和老蒋还是决定走上去。路很泥泞,走得很辛苦,一场雨从冲古寺一直下到洛绒牛场,好些人都是淋得浑身透湿。幸好我的冲锋衣和登山鞋防水性能良好,尽管外面也湿透了,里面却是干干的。不过,这场雨没有白下,快到洛绒牛场时,突然雨过天晴,云变得淡而轻盈,央迈勇和夏诺多吉都露出了全貌,蓝天为背景,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要说初次见到她们的老蒋,就是我,也忍不住低声称赞。到牛场住宿地看到林玉,她说比我们只快半小时不到,还少拍了一座山,看来徒步的决定是很正确的。

晚上,在牛场见到了久违的一幕——一大群操各地方言的人围坐在火塘旁烤淋湿的衣服鞋子,和三年前一样,感觉很温馨。只不过这次人多了许多,热闹了许多。人们来自天南地北,包括台湾省,但这次没有老外,也没有其他北京人。帐篷又涨价了啊,50元一晚,条件丝毫没有改善,依旧是以前的大帐篷、大通铺,依旧很潮,依旧漏雨,依旧要挤20多人。旅游发展的必然结果不是改善条件,而是涨价啊。

今日花费:住宿50元;门票68元; 累计:118元+438元=556元。

2004年8月3日 晴

凄惨的一天。

今天打算转山,折腾了老半天却没租到马驮行李,不得已放弃计划,很受挫,很不开心。早上起来,气候潮湿,上面两层被子湿得能拧出水来,鼻子却干的蜕皮,流鼻血。没有预定,所以没有早餐供应,只能吃快餐米粉,又没开水,老蒋用他的饭盒凑合着在炭火上煮了点水(饭盒妙用)借我泡粉,泡了好久都没泡开,只好将就吃了。

今天去爬仙乃日,看两个高山海子。上山开始还好,后来路很差,几乎在森林和乱石岗间穿梭,有时得双手着地,有时得双脚齐跳,高原浮力又小,行李比在平路上时似乎重了许多,压得人难以喘息。走得很累,坚持着到达牛奶海(4800米),犹豫了一下,决定不上五色海,反正也看过。其实还有体力,不是不能,只是不想。路上胃有些痛,也没太管,忍一下也就过去了。谁知,待老蒋和林玉看完五色海跟我会合,打算从牛奶海准备下山时,突然直犯恶心,终于哇的一声吐出来,很难受。后来又吐了一次,最终是把早上吃进去还完全没有消化的一点粉全吐了出来,感觉才好了一些。午饭没胃口吃,尽管知道自己应当补充能量,但实在不想吃东西,从牛奶海下来,完全是靠精神撑到了牛场。

在牛场,犟不过他们反复劝说,终于决定认输:骑马下山。呜呜呜呜,全程徒步计划宣告破产。喝了点糖水,稍恢复了点力气。下山骑在马上非常颠簸,差点又吐出来,昨天上山时淋雨都没感冒发烧,也没高原反应,以为一切顺利却败在给了一碗半生不熟的粉,很没用的骑在了马上,更可气的是居然老蒋走路比我们骑马还快。(以后的独自旅行,我开始非常注意饮食,这就是血的教训啊)

晚上洛桑银巴司机请我们去他家玩,房子很大也很华丽,典型藏居,有几百平米,且全是实木。照了好多相,喝了应该是最正宗的酥油茶,吃了糌巴,味道真是很好。在山上认得了一个也是大学毕业的西安女生,很厉害,爬得飞快,她和老爸一起来的,当她听说我一个人从北京跑来,惊讶得硬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嘿嘿,巨得意。

晚上住在多吉客栈,有温泉泡澡。

今日花费: 亚丁包车费130元;马费60元;鸡蛋2元; 累计:192+556=748元

2004年8月4日 晴转雨

今天最为恼火,不小心把相机存储条格式化了,所有稻城亚丁的照片、康定的照片,全部毁于一旦。想尽办法都无法补救,火大了,辛辛苦苦拍的,这次真的是很多不错的照片,蓝天背景的雪山,华丽的藏居,全没了。从林玉相机里拷也不行,只有回去之后等待林玉老蒋从网上把他们拍的传给我了,呜呼。下午收到张成的短信,结果回完信忘了保存,不小心退出了,两三百字,又全部重新打过。今天得罪了哪路神仙呀,为什么总要和电子产品过不去?

在稻城休整一天,明天前往中甸。就要和林玉分别了,心里真有些不舍。她除了娇气点,其他方面其实不错。明天和老蒋一起走,往后的旅程,充满了未知。

梅里,期待着。

今日花费:稻城至中甸车费123元;住宿60元(两天);吃饭及购物50元; 累计:233+748=981元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09月 10th, 2005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