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男人


Macchiatto

 
Macchiatto又叫Angel kiss,之前喜欢的一种咖啡,因为一般情况下会加进一勺焦糖,所以在国内一些咖啡店的菜单上叫做:焦糖玛琪雅朵。
 
 
咖啡的原味是清淡的,焦糖是浓烈的,虽然混合的滋味是美妙的,然而平庸的胃是无法一下子接受的,因此品尝之前来一块低卡路里的草莓幕斯是有必要的。
 
 
 
原味的玛琪雅朵,入口绵软,表层有些许的气泡,乍看上去像卡布其诺,然而后者太中庸了,保持了部分原味的条件下包容了太多人的喜好,它可以独立成杯,也可以融合于酒精,与片焦全麦吐司搭配也不错。然而就咖啡来说,它永远不会是你印象里最深的那一种------如果你品尝了足够多的咖啡。它太安定,太稳妥,太不起波浪,它的滋味在两秒钟之后就败给了唾液。
 
 
 
焦糖玛琪雅朵是不同的。焦糖本身是个很脆的东西,可以单独蘸着黑方酒品尝,发出喀嚓声音的是浓烈的原味不耐寂寞的爆炸------不是所有的味道都是寂寞的------也就是说,有一些味道,是寂寞的。

 
有一些美妙的,或者是奇妙的,让人快活的味道,只存在于某种咖啡豆在壶里的某个火候,只存在于几毫克焦糖的差别,只存在于某个打着卷儿的味蕾上,只存在于某个把生活放在一边,抽身出来看着窗外另一个自己的下午。
  
 
另一个自己是不察觉的,依然自顾着为生活或感情悲伤,你在这边看着,却说不上什么话,他难过的要发抖,直到哭泣,你忍不住陪着另一个自己流下泪来,终于一起陷入了悲伤。
 
 
悲伤的味道未必是寂寞的,而寂寞的味道,也未必是孤独的。好象焦糖与玛琪雅朵,一个是浓烈如烟,一个是清淡如水,可直到他们碰到一起,寂寞的味道才开始倾城。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10月 27th, 2006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13 Comments

关于理想

        
          天气转凉,时间过的很快,一霎那有这样的感觉,好象因为开始微凉的空气,内心里才有凉凉的东西滑过,先是觉的有些堵,再是一阵很遥远的失落,好象在阿根廷的最南端,靠近南极的火地岛那里很久很久的落寞,一下子跨过几万英里,全倾注过来。明明是时空交错,明明是不相干的人,它就这么不讲理的落下来,好象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八月里,老姐叶子在阿根廷做专题,有机会通过她发来的AV,真实的看到了那个地方,地球的另一端,可能是这个世上最偏僻的角落,南美大陆与南极之间的叫做火地岛的地方。



          虽然叫做火地岛,却没有一块岩石是红色的,依旧是浅绿的植物遍地生长,岛屿特有的海风的有力吹拂,然后是一些白皮肤绿眼睛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后裔,在岛上过着自给自足的清贫生活。他们是地理大发现时期的一些法莫道不消魂国探险家的后人,过了几个世纪的世外生活,依然保留法兰西人纯朴的颜色,无关香谢里舍,无关普罗旺斯,仅有的联系是那几艘勇敢的帆船,已在几百年前沉去。



          只是有机会看到了一段AV,几张照片,寥寥的文字,却有无限的思索。


          在那些一样长发的男孩和女孩的笑脸上,能感触很特殊的温暖,来自心底,很深的地方,以至于不能确定它的真实存在。它是来过的吧,停留过的吧,哪怕立刻像风一样散去,也是曾经寻找温暖的一丝线索吧。即使已经不复存在,却因为它寂寞的天性,我们冷漠的天性,心里偶尔划过的失落,也会成为在短暂的时间里,把记忆里的温暖悄悄蔓延的线索吧。



          因为本来都不是在现实面前会敞开表达的人,在宁静的深夜,任着思绪写下这样的文字,并且一直在写这样的文字,很羞愧。内心里好象一直没有这样一块地方,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着,也愿意聆听着音乐,把它一片一片的写出来,因为在后来,有机会可以再看到心里一路的想法,当时间真的过去,我已变成另外一个人,再回头来看,因为这样,很幸福。
 

Published by 向日葵男人, on 10月 4th, 2006 at 8:00 am. Filled under: 未分类8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