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是摆弄记忆的厨师
我最喜欢的剧作家,田纳西·威廉姆斯有句话:"过去的已然过去,未来则是或许.而所谓未来,无非是不断与我们擦身而过的过去."
他后来有部作品,好象叫欲望号街车来着,马龙·白兰度在那时还能够风度翩翩,以一个工业时代男人的强悍,去对待温文尔雅的费雯丽.许多年后他死去,原本结实挺拔的身体已经丰满了一倍.
胶卷与相片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依靠它们,后世的人可以看到伯恩施坦,或者鲍伯库西.这是关于记忆的玩具.因为虽然可以通过传说来使往昔流传,然而离开影象,毕竟我们不可以人人都是CK,都可以写幻想与天才.
因了这些原因,与林林总总的卡片机,LOMO机,或者其他人手遍及的摄像手机.于是记忆,就可以,相对的,得以保存.

一段多年的感情离开了我.
有一只孔雀,对一只鹰的冷漠高傲产生了兴趣.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一只动物能像这只鹰一样,在人群里保持凶恶的态度,而在暴风雨里又可以纵情的吟唱.她对他经历洗礼的黑色羽毛着了迷.这只鹰伴着孔雀,在低矮茂密的丛林里飞行了一段时间,似乎要渐渐的变成一只孔雀.
孔雀邀请鹰进入她们的温室.她因他的冷漠与丰富而爱上他,如今却要改变他.
鹰邀请孔雀站上丛林里最高的树枝,他说在那里闭上眼睛,能够看到很多秘密.孔雀依言而行,却发现他是个骗子,她没有分享到任何秘密与世界.于是她怨恨的飞下了树枝.
而那只鹰,却甜蜜的在无边的世界里飞翔.
在我的博客里,有几张风景相片引用自小草莓同学,没有说明,为给她造成的不便抱歉.她是我所认识的爱好摄影的女性当中,唯一让我钦佩并喜欢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