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的逆袭
大山子后面好象有个养猪的地方,忘记听谁说的这个事情,我对猪圈有着崇高的热爱,有人问起,答因我小时候是在牛棚里长大的,可是...可是牛棚跟猪圈有啥关系?去了郊区一间湖畔的屋子,喝酒聊天看星星,水面的风把人吹失眠了,星星看起来特别多,特别亮,特别巨大,我对星星有着啥啥的热爱,有人问起,答因我小时候是在牛棚里长大的,从牛棚里看夜空,特别清楚,特别冷。
相片很杂,相机很杂,产地很杂,产人也很杂...大约在杭州无锡班夫圣岛北京北部等地一闪而过,工具是hasselbladusa503、无敌兔、u2和挪机呀8600,鬼手若干,所以有些题目就可以不用问了。但是最近很缺货,特别缺货,没有人主动拎着黑色塑料袋来找我,blogcn的皮条客米蛋大哥曾推荐过上海的一个什么市场,那是很久的事了,因此我轻抚心脏,试着在一个众口相传的网上市场检索下,直接被一排数字晶倒。又没出息了,又彻夜难眠了,又令我想起那些已经爬出地铁口的怪兽与将要爬出地铁口的怪兽。那是最恐怖的一梦,很多年前努力进入那个梦,某个时刻开始努力摆脱那个梦,一直努力着,昼夜不分,有天突然发现自己也很黑皮呀,原来我也变成了怪兽一份子。
曾经会给×××写信,告诉她我昨天做了什么,今天在做什么,明天将做什么,而现在也开始和××互发短信,道早晚安,生活里充满继续下去的线索。因为一些足够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事情,重新燃起了对自己的兴趣,戴眼镜是因为“眼睛没有了”,大概是猪流感的前兆,最近也要飞四川,飞云南,可能会有特别多的一批人此行将变成猪头,特别期待。











你会把瓶子扔进湖里吗,我会,把瓶子扔进了湖里,砸出一只鲸鱼,现在我坐在鲸鱼温暖的胃里给你们敲出这些字。